忘记了你信吗

誰もない

【SK】Darling

甜,特别甜,甜到想脱团(喂

April.Summer:

听说写甜能攒rp。


本来被夏威夷的种种甜的觉得自己写不出来了,可是再不写又怕自己忘了。


被我的更文速度感动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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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在一片黑暗里醒来。


开初他对这片黑暗很是迷茫,他以为他还躺在他家那张大床上,天还没亮,窗帘遮住了光。可谁知没过多久,自头顶上先是射下一道光线,渐渐地,大片光亮蔓延至他所在的空间。


他终于看清了。他大约……是在一个盒子里。


下一刻,他熟悉的一张脸出现在头顶上方,看起来很是高兴的样子,用那一双同样熟悉的圆圆的手将他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对,拿了出来。


 


 


大野变成了一个游戏机。


他花了十几分钟去消化这件事。好在他暂时的主人是二宫,他并不太慌张。


二宫却并不是现在的二宫——大野在睡觉之前怀里还抱着他。那个三十代的男人,虽是童颜却能看出成熟沉稳。


而现在正抓着大野的,眼前的这位,大约是好几年前的二宫。面相上虽差别不大,骨子里的青涩却还没洗刷干净,大野很快的发现了这不同。


好几年前,他们还没有在一起,甚至大野还不晓得自己对二宫的心思。在这样还未渗透进对方生活每一个角落的年岁,二宫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他其实很想知道。


 


 


大野想他大约是一台崭新的机子,因为二宫把他抓在手里端详了好久,还小声的说着“好厉害”。他也就躺平任二宫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心里还有些享受。


可二宫没有再摸几下,就将他放在沙发上,站起身来去打电话。


“喂,我拿到了……恩恩,超高兴。”


被遗留下来的大野没一会儿就觉得身上凉飕飕的。他毕竟没穿衣服嘛,下意识的就想去寻找那双带着温柔热度的汉堡手。


心动也就行动了。可没成想,他艰难地翻了一个身之后,身下一空,竟从沙发上直直地摔下去,在地板上磕出好大一声“啪”。


 


疼,可真疼啊。大野被摔得脑子晕晕乎乎的。


闻声过来的二宫焦急的把他从地上捡起来,脸上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柔软的手指头轻轻抚着他的背,嘴里的呢喃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怎么就掉下来了呢?”


大野心里一片混乱。他原来、原来可从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仅见的几次二宫对着他心疼,也只有在他伤病未愈难受万分的时候。


可二宫的心疼,也只会泄露一些些,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就好像谁撬了他们家保险柜。


大野迷茫了,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该去嫉妒谁。


 


二宫捧着大野,仔细查看了每一处,确认没有一丝划痕一点损伤,才放下了心。随即眼里又有了光彩,在大野的头顶上按了一下。


瞬时,大野就觉得身体在颤动,五脏六腑像变成了芯片机械一样开始运转。


——不过也对,他现在本就是一台机器。他终于要直面这个事实了。


 


 


大野看不到自己胸膛和肚子上那块儿大大的显示屏正运行着什么,可他能看到二宫的表情。


那人蹙的紧紧的眉头,不自觉舔唇的小舌头,十二分专注的神色,都昭示着二宫正玩儿到兴头上。


他的注意力又移到包裹着他的二宫的手上。


二宫的手他再熟悉不过了。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被这双手眷顾过,想想也有些自豪。他甚至觉得,如果蒙住他的眼睛,让他在一堆人里寻找二宫的手,他也有信心他能做到。


可是从前却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二宫的掌心贴住他的胳膊,贴住他的背脊,掌心里的每一条纹路他都感知的清楚。有时候可能因为关卡并不好过,从那些纹路里还微微渗出一点潮湿。


 


二宫玩游戏的样子他也最常见了,只是从没有这样近距离的观察过这些小细节。


比如过关之后喜悦又理所当然的神情。比如他在按某一个键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缩紧。比如有时候手指会有意无意的蹭。


蹭着蹭着大野都有点想起反应了。他刚刚还为了变成一台游戏机觉得郁闷,现在却想,做个游戏机真是太好了。


 


大野的这些小心思自然影响到了二宫的发挥。


在失败了几次以后,二宫焦虑的把大野放在沙发上,又开始打起了电话。


“喂?哎你不觉得这台有点卡,反应还慢么,而且才一会儿机身就烫的不得了……”静默了一会儿,“那我的怎么会这样啊……”顿了顿,不甘心的,“好吧,大概他跟我关系不好。”


一旁的大野听着心里着急的不得了。我怎么会跟你关系不好呢,我最喜欢你了,就是我第一次做游戏机,业务还不熟练,而且你老蹭我,我也很害羞啊。


他是游戏机,这一肚子的话都没法跟二宫讲,只能看着二宫沮丧的又坐回沙发,把他拿着手里打量。


 


可二宫这次只是看着他,也不再玩儿了,没一会儿眼神涣散起来,大概是在发呆。


大野瞧着他的眼睛,觉得他虽看着他,却又像是通过他在想着别的事。大野心里一阵堵,他是大野智的时候,就想让二宫眼里只有他,他现在是游戏机,还是想让二宫想着他。这叫什么,死性不改?


半晌,二宫才回了神,叹了口气,“亏我这么喜欢你。”


“你怎么那么像那个人啊,反应这么迟钝。”


“既然这样,就给你起个名字叫大野智好了。”


自己说完又自己笑起来。


“啊,怎么办,这下等你老了我也不舍得把你扔掉了。”


 


你怎么那么像那个人啊。给你起个名字叫大野智好了。等你老了也不舍得把你扔掉了。


这是数年前的二宫,一个人在静悄悄的房子里,叹着气,拐着弯的,对那个迟钝的什么都察觉不出的大野智,说着喜欢。


大野一下子就听懂了。


他喜欢他,可他那时一无所知。


大野只觉得身体里的零件都像被浇了硫酸,腐蚀了个干净。在频繁的肢体接触下,那份隐秘而珍贵的心思,轻易的就被忽略掉了。


不过还好,幸而还好,他们现在是在一起的。


二宫稍稍低沉了一下,又开了口,“你可不要告诉别人我给你起名字叫大野智。”


不说不说,游戏机不会说话。


而且……大野心里一酸又一甜。这就当做那时我这么糊里糊涂的小小惩罚好了。


 


 


后来二宫又捧着他玩儿了很久。久的大野都觉得累了,正疲惫的时候看见二宫眼里的血丝。他有一瞬在想,如果游戏机能自己做主自动关机就好了。


正巧二宫也觉得累了,放下了大野,伸了个懒腰,圆圆滚滚的小肚子露出来,看的大野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躺在原地,余光瞥见二宫进了厨房,叮叮咣咣的,大概是在做东西吃。


没一会儿,二宫端着一点速食出来,又打开了电视。


 


大野其实肚子也有些饿了,二宫还没来得及给他充电。他瞧着二宫碗里的东西,又想吃又没什么食欲,只能盯着二宫的侧脸充饥。


沦为一台游戏机的食物的二宫却丝毫不觉,正看着电视,突然“啊”的叫了一声。


大野也望向电视……哦,认识的,老面孔了,明明没见过几次面,自己偏偏对她还挺了解的。


——电视里的可不就是竹内结子么。


 


这下二宫的饭没吃好,大野的饭也没吃好。


二宫盯着电视一眨不眨,嘴里还念念有词,“真是好漂亮。”


“结子真的不会变。”


是是是,知道了知道了。大野每次都听他说这几句话,也听得够了。刚刚还想着要自主关机,现在心里却在叫嚣着,你不是喜欢玩儿游戏么,来玩儿我呀玩儿我呀。


可二宫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的游戏机心里在想什么。没办法了,大野只能自己引起他的注意。


于是小心翼翼的挪动身体,在二宫看不见的角度,一点一点艰难的翻身,往二宫的方向挪。他想他要还是大野智,大不了就抢过遥控器换台,再不满一个吻也就搞定了。可现在他不是,就只能做一个辛苦的嫉妒智了。


 


好不容易翻身翻到了二宫的腿边,二宫一动身子,腿就正好压住了他。


二宫察觉到了,把他从腿底下捞出来,却没有像大野想的一样打开他接着玩儿,反而把他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嘴里还疑惑的,“刚刚明明没放在那儿啊。”


桌子和沙发中间隔着老大的空隙,大野可不想再狠狠地摔一次,也就作罢了。


在竹内结子面前反正他总是完败。无论什么时候。


 


 


吃完饭,看了电视,二宫又打开大野玩儿了一会儿。


可大野这时满肚子郁闷,更不能好好发挥性能了。二宫玩儿的也郁闷,瞧着他,又不能摔不能砸。


“大野智你真是……气死我了。”


这个名字喊出来的瞬间,好像那个人的影子也模糊在了这台游戏机上。到底气的是什么,二宫自己也不太明白了。


他把沙发上的靠枕盖在脸上,捂了好一会儿,再拿开的时候,整张脸都被靠枕压得泛红。眼睛也是红红的,却不知道是不是被压的。


他就又把靠枕垫在脑后,想要小睡一会儿,也不拿被子盖着。闭上眼睛前,还用手抚了抚大野的背,说了句,“晚安,大野さん。”


 


大野心里湿漉漉的。


那时候的他,从不晓得二宫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在家会做什么,是不是也像松润一样自言自语。


他和二宫在一起以后也曾想将这段过往填补回来,如今以这种方式实现了,他觉得又荒唐又开心。


他不知道自己做一个游戏机还能做多久,可他决定,在这段二宫的生活里没有大野智的时日,他能以这样的存在来陪着他。


 


想到这里,见二宫已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可又瞧见肚子那里的衣服不小心撩了上来,露出雪白的肚皮。


这样会着凉的。大野心里想着,却不能再轻而易举的帮他整理衣服,盖上被子。


他只好又像刚刚一样艰难的翻身,没翻一次都累得要命。到了二宫的腰附近,又手脚并用,翻上了二宫的肚子。蹭过去,用身上的按键挂住二宫的衣服边,又接着往下一点一点的挪。


好不容易将二宫的肚子盖好,他已经疲惫的要虚脱了。本来他就电量不足,这会儿也想要睡一下。


于是用尽余下一点力气,翻了最后一个身,正好翻到了二宫软软的肚子上。


触感比沙发还要软,随着二宫的呼吸起伏,就好像坐着船飘浮在海上,他找到了满满的安心感。


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大野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杂音吵醒的。


他的头不知正枕着什么,软软乎乎。本想翻个身再睡一觉,可他一动,头顶上就有个声音传来,“别动,痒死了。”


他最熟悉的,温柔起来能掐出水,尖利起来能刺透人的嗓子。


他看向二宫,那人正拿着一台游戏机,聚精会神的玩儿着。吵醒他的杂音,应该就是游戏背景音。


不对啊。大野觉得恍然。


为什么二宫的大小又看起来正正好好了?


他又看向自己的身体。有手,有腿,四肢健全。


 


“我在做梦么?”又能说话了。


二宫在百忙之中瞥他一眼,“你现在是不是在做梦我不知道,不过你刚刚确实睡着了。”


“也不知道做什么梦,睡着了还不老实翻来翻去的。本来在那头睡着,一会儿就蹭到我肚子上枕着了,我也不好把你叫醒……”


大野闻言掐了自己一把。疼,是实实在在的肉疼。


皮肤下的血液在流动,胸腔里的心在颤动。


他还是大野智啊。


 


梦里的记忆他还留着一些。看着眼前皱着眉玩游戏的二宫,居然生出了些不真实感。


“你是不是老早就喜欢我了?”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二宫被他这句话吓了一跳,手里的游戏机没拿稳,从他手上滑了下来。大野正枕在他肚子上,游戏机也就顺理成章的砸向大野的鼻子。


“疼疼疼疼疼!”


二宫也晓得被游戏机砸到脸有多疼。赶紧去揉大野的鼻子,生怕那个能称作大野的优点之一的鼻尖被砸塌了。


其实没那么疼了。二宫的手覆在鼻子上的一瞬,大野这么想。


他又不自觉回忆起梦里二宫的掌心,就顺势抓着他的手把玩起来。又是揉又是捏的,还顺着掌心的纹路摩挲着。


 


二宫的手心发痒,刚想抽回手,却被大野牢牢攥住,一副死也不放开的模样。


只好找了个借口,“我还没玩儿完呢。”


却见大野认真的瞧着他,“你以后也少玩儿些游戏吧,眼里血丝好多。”


“不玩儿游戏睡不着。”


“那我给你讲故事啊。”大野又抓过他的手在唇边呼气。


“讲什么?”


“就比如……海的女儿?”


“哦……”二宫一片了然,“就你的故事呗。”


 


嘿嘿嘿。大野被他逗得笑起来,又得寸进尺的把二宫的手拉近,伸出舌头舔上。


二宫被他舔的指尖一颤,赶紧用劲儿把手抽回来,不自在的转移话题,“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老早就喜欢你了……”


却见大野又笑得贼兮兮。


“不能说,我答应了人不能说。”


不说就算了。二宫掰着大野的头,想把他的头从肚皮上移开,可就在这时,大野看准机会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直直吻上。


在唇上碾转着,声音破破碎碎的。


“kazu,我觉得我做了一个梦醒来,好像更喜欢你了。”


 


现在已经不知所踪的游戏机萨玛,再托点梦给我吧。


大野如是想。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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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同居,专注ooc。


本来想写的萌一点,好像失败了。【die


就凑合看吧。如果还有系列就是小和变成钓竿陪阿智钓鱼,不过我不写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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