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你信吗

誰もない

Maybe a Kiss

紫薇:

by sani




世界尽头:







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大野智和二宫和也搭档出一个外景,大清早,去一个游乐园。上跳楼机的时候哐当一声、电梯停了,两个人站稳之后面面相觑。
















看看手机,信号也没了。
















二宫贴住电梯的墙壁说,“据说这么站比较安全。”
















大野智皱了下眉头,“那还不如坐下。”
















二宫还在犹豫,大野智已经盘腿坐下了。于是二宫也坐下了,靠着墙壁。
















“你说他们会发现吗。”二宫说。
















“会吧。”大野智望着紧闭的电梯门,“肯定发现了。”
















“你说会不会是故意的啊,”二宫说着回头看电梯的摄像头,“说不定是节目的一部分呢。”
















大野智笑了,“也对啊。”
















“可万一不是呢。”
















“会有人来救咱们的。”
















大野智话音刚落,灯也灭了。
















伸手不见五指里,二宫有点害怕了,“录节目,还不录脸,这可有点奇怪啊。”
















大野智安慰他,“说不定一会儿就亮了。”
















二宫掏出手机,摆弄了一下,又塞回口袋里。“我还没吃早饭呢。我以为吃了再来录过山车啊跳楼机啊还不如不吃呢,你说呢。”
















“嗯,我也没吃。”大野智说,“我起晚了……”
















二宫不再说话了,他担心他已经错过了人生最后一顿早饭,或者是最后一顿饭。安静了一下,大野智悉悉索索地靠了过来。
















“这是什么啊?”
















“我的脚。”
















“噢。”
















大野智摸清位置,跟二宫并排坐好。他拿出手机打游戏,二宫看他玩儿了两分钟,说,“别玩儿了,一会儿没电了。”
















“噢。”
















大野智把手机拿到左手,右手握住了二宫的手,“要不你先睡一会儿吧。”
















“我不困啊。你困了你睡吧。”
















大野智说我是困,我睡一会儿。
















二宫心里害怕,可还是往上坐了一点,给大野智肩膀。好像没几分钟大野智就睡着了。二宫试着攥了一下大野智的手,没什么反应,黑暗里时间好像过得很慢很长。二宫心想大野智是还真的不害怕啊。
















二宫觉得越来越饿了,肚子的叫声特别响亮。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今天倒大霉了,大野智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或许比清醒着要好。
















他想如果世界在今天结束,那么他会留下的什么遗憾——想来想去,似乎也没有特别大的。即使是和大野智,他们也在各种场合已经公开表白过很多次了,很血红、很美好。
















二宫想抬一下肩膀叫醒大野智,如果这真的是最后一天,他想跟他说点什么。可还是不忍心,既然大野智坚信他们会得救的。
















二宫轻轻摸索着大野智的脸,然后低头吻了他一下。
















后来二宫也睡着了。
















 
















然后一切就不对劲了。
















他们被解救出来的时候整个现场都感动了,斯达夫们拥抱的拥抱、流泪的流泪。躺在救护车里,清醒过来的大野智问跟车的马内甲,“尼诺呢?”
















他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怪。
















“没事,你好好的,利达也好好的,”马内甲安慰他,“去医院检查一下,休息休息,然后再安排。”
















大野智觉得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他又问马内甲,“我脸色怎么样?”
















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声音。
















“不太好。”
















“你拿镜子给我看看。”
















马内甲连忙从包里翻出镜子,递到他面前。大野智看了一眼,点点头,他知道了,现在躺在这里的是二宫和也。
















 
















进医院检查了一下、吸上氧气,医生说最好能安静休息,于是其他人都出去了。二宫和也一骨碌坐起来看着旁边床的大野智——虽然他看见的明明是自己。他说,用大野智的声音说,“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们的身体互换了。
















大野智认真地说,“我刚才掐了,挺疼的。”
















“你不要随便掐我的肉体啊!”
















“啊,对不起……”
















“那我也掐掐你的肉体……”
















二宫说着低头掐自己的胳膊,真的挺疼的。他抬起头忧心忡忡地说,“你说这会不会是节目的一部分啊?我们被催眠了之类的。”
















大野智笑了,“你用我的脸说话真的特别好笑……”
















好吧,不管是不是节目,他们都被对方娱乐到了。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匪夷所思又无可奈何地看了一会儿,大野智很困惑地说,“刚才究竟发生什么了啊?一般电影里,出现身体互换什么的总会有个契机吧?”
















二宫心虚了,“我也不知道啊。”这句话用大野智的表情语气说出来特别有说服力,“可能是因为密闭空间吧。”
















大野智还是很困惑,可他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他问二宫,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我们应该再找一个跟刚才电梯里类似的环境试一试。”
















二宫心想,只要大野智再次睡着,他再亲他一下,应该就能变回来了!
















马内甲推门进来,说医生说了没有大碍,游乐园的外景改天再录,直接去录下午的节目了。
















 

















陆续接到门把们的慰问短信。车里,二宫用手机打字给大野智看,“我们要不要把手机换一下?”
















大野智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们还得用对方的声音接电话呢。”
















二宫想也是,又打,“团番就凑合了,明天我电影开机,今天务必要换回来。”
















“换不回来呢?”
















我总不能替你去演吧?
















我还没看剧本没背台词呢,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们互相看着彼此,大野智的表情越来越绝望,眉毛都塌下来了。二宫吐槽他,“你就算在我身体里也大野智得这么明显。”
















大野智看着手机屏幕,捏了捏鼻子,拿过手机打,“我真的在你身体里。”
















二宫一个没忍住,“你流氓啊?”
















马内甲吓了一跳,“利达怎么了?尼诺把你怎么了?”
















 

















因为意外所带来的恐慌,他们更加不自觉地凑在一起,可这在门把们眼里真是太正常不过了。
















“你就当是在演二宫和也。”二宫趴在大野智的耳边说,“就算说出去都不见得有人会信,所以没有人会怀疑的。”
















松本润从前面路过,有些担心,“尼诺这么困,是不是在医院没休息好啊?”
















两个人心都凉了。
















录到一半的时候,大野智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不仅仅是他演的像不像。从后腰到大腿根好像越来越疼越来越麻,他知道这是二宫的身体,这是二宫的病。
















正好轮到他跟嘉宾坐下来玩儿游戏,他刚站起来,二宫就蹲下了。他给他解开鞋带,帮他脱鞋。现场都是尖叫。大野智只好努力把二宫的骄傲全都学在脸上。
















“马内甲很机灵啊!”樱井翔说。
















下来穿上鞋坐回去,大野智把手搭在了二宫的肩膀。他知道,在大家眼中,二宫和也把手搭在大野智的肩膀这多么家常便饭多么稀松平常啊!连最鸡血的西皮饭都要审美疲劳了。
















可今天其实是不一样的。他知道,二宫能感觉到。
















他还是觉得身上很疼,可他忽然不是那么着急跟二宫换回来了。哪怕替他再多疼一天也好。
















 
















一本录完的休息时间,二宫把大野智拽进了厕所隔间里。
















“我们在这试一试。”二宫压低声音说。
















大野智也只好压低声音,“可是这里不黑啊。”
















“闭上眼睛就黑了。”
















有道理。
















空间有限,坐下是不可能了,两个人肩并肩靠着隔板站着,闭上眼睛。厕所安静得只能听见上下水管道里的声音。
















大野智闭着眼睛问,“有感觉了吗?”
















二宫睁开眼睛看了看大野智,那依然还是他二宫和也的脸。
















大野智说是不是时间不够长,还是差点什么?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记得当时咱俩是手牵着手的。”
















二宫有点无奈地朝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
















大野智笑了,甚至忘了压低声音,“你在我的身体里也——”
















二宫觉得又被调戏了,伸手去咯吱大野智打断了他。
















可是樱井翔已经推门进来了。
















一门之隔,樱井翔清了清嗓子。
















就算没有身体互换什么的,光是被发现挤在一个厕所隔间里就够糟糕了!
















“我,我去走廊那边的厕所……你们继续吧。”樱井翔说着就走了。
















二宫悔恨地捶了一下大野智,打在自己身上,痛在自己心里。大野智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吃亏,刚才他说那句话的时候用的是二宫和也的声音呀。
















 
















二本录到最后,嘉宾开着玩笑,对着二宫叫大野,两个人简直要吓尿了,还装得很平静。
















一结束,相叶雅纪也觉得有点奇怪了,他悄悄问樱井翔,“今天尼诺和利达是不是怪怪的?”
















樱井翔觉得自己都要脸红了,“还好吧,他俩不是一直那样吗。”
















“今天不太一样诶,”相叶不肯罢休,“你没发现吗,利达的眼神特别精神,倒是尼诺有点涣散啊。”
















樱井翔想,做攻他能不精神吗!
















相叶很担心,“电梯关那一下,多少会留下阴影吧?”
















天啊,电梯里发生了什么,樱井翔想都不敢想!
















 
















为了不露出任何马脚,两个人约好先收工回家,然后再赶到二宫家里汇合。
















二宫拿着大野智的钥匙,打开大野智的家门,心想这就是利达的家啊,我终于进来了。他看着客厅中间的那张桌子,想到之前录节目的时候说松本润曾经趴在这里拿手机查饭店,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结果松本润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二宫只好接起来,“怎么了?”
















“利达,没事吧?”
















“没事了。”二宫尽量消化掉自己的别扭,“我在电梯里都睡着了,也没觉得多难受。”
















“噢,那就好。”
















“嗯。”
















“利达,”松本润停了一下,又说,“我问的是你跟尼诺,你们没事吧?”
















二宫心想我们能有什么事,“还那样吧。”
















松本润笑了,“我还以为鬼门关上走一遭你会有点感悟,你都睡着了,那就没事了吧。”
















“不然,还能怎么样啊。”
















“也是。”松本润说,“你上次问我,如果你们改变了现状,会不会给大家添麻烦——我当时还责备你是明知故问。可今天接到消息的时候,我一下就想起那天你问我的话了,我觉得很后悔。”
















二宫攥着大野智的手机,慢慢地说,“你当时的态度没有错。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改变,因为我知道,我们不会有事的。”
















可是松本润说,“你根本不知道,你害怕得不行、纠结得不行,所以你才选择睡着了。”
















“什么啊,”二宫笑,“我今天本来就起晚了。”
















沉默了一下,松本润也笑了,“好吧,那你早点睡吧。”
















 

















大野智当然没想到松本润会打这样的电话给他。
















他回到二宫的家,在卧室里找到了剧本。因为二宫说要做两手准备,万一今晚真的变不会来,那明天只能大野智替他去拍戏了。
















还是纯爱啊,大野智刚看了两页就看到吻戏了,欲哭无泪又心不甘情不愿。他不希望二宫吻别人,如果能选的话,他宁愿在二宫的身体里替他去吻。
















他起来去找喝的,结果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了一套护肤品,礼盒包装精美,还写着是最新研发呢。大野智低头看了一会儿,挣扎了一下,拿起来找有没有信笺之类的东西。可是没有。他又挣扎了一下,终于去翻二宫和也的手机。
















即使他知道这样做很不好。可他想知道这是二宫要送给谁的。可无论是短信还是通话记录,好像都没有太可疑。
















门铃响了。
















二宫进来之后说,回自己家还要摁门铃感觉好奇怪啊。
















大野智笑了,问,“我家怎么样?”
















“也就那样吧。”
















二宫的冷淡在大野智眼里就不对了。他一直吵着要去大野智家里、甚至松润去了之后他穷追不舍的劲头,好像都没了。
















大野智想果然那都是工作模式下的梗吧,自己怎么也当真了呢。
















“你剧本看得怎么样了啊?”
















“啊……还行吧。”大野智心不在焉,“好难啊,还有吻戏。”
















“拍前记得刷牙啊。”
















“……要那么激烈吗?”
















“你以为每次都那么幸运能借位啊?”
















大野智把剧本抱在怀里,“我明天本来休息的,你赚了。”
















二宫说别这样,咱们还没试呢,说不定今晚就能换回来了。
















“不试了。”大野智说,“我好好背,明天好好演,不给你丢人就是了。”
















其实,二宫倒是真的不担心大野智给他丢人——除了大野智会迷路走错片场,他没有太多担心,好歹大野智也算是个演技派。可是他不想让大野智替他忍受疼痛,也不想让大野智替他去拍吻戏
















“必须试。”二宫说,“那么漂亮的女演员,不能便宜你了。”
















大野智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二宫说我仔细想了一下,当时你睡着了之后我也睡着了,所以想要换回来的话可能得咱俩都睡着了才行。
















大野智说那就睡吧,你等我把这两页再背一背。于是二宫就去洗澡了。
















大野智在客厅里,听见浴室朦胧的水声,想象着二宫在洗澡,还是他自己的身体,觉得尴尬又色情。
















他低头拉开自己的领口看了看,果然,二宫和也,是有一点点胸的,至少比自己大——虽然他们曾经还在节目里摸着胸脯比过,那次是大野智赢了。他隔着衣服摸了摸,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一点紧张,还有一点柔软。
















二宫洗好了,擦着头发出来说,“我知道了,咱俩就在浴室试吧,家里就浴室跟电梯那个空间最像了。”
















于是大野智也洗了澡,穿好衣服,准备收拾浴室,可二宫说你歇着,我来吧。他把浴室擦干,抱了枕头被子过来,一边铺一边低声说,“要是换不过来,你明天就该更疼了。”
















大野智跟他一起坐到地上,“要不,就不换了。”
















“那怎么行。”
















“等我去替你治好了再说。”
















“治不好的。”
















大野智以前,也心疼过,可就像自己的膝盖和相叶的肺一样,谁都有的,不能总想着。可一旦切身替他疼了,事情就不一样了。
















二宫看着大野智低头不说话,心想自己沉默的时候还真是一朵安静的美男子啊。他想到这里就笑了,他说,“要是真的换不回来了,我们谁也别告诉好吗?我们就好好替对方活着。替对方工作、替对方孝敬爸妈、替对方……”
















他说不下去了。
















大野智抬起头问,“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吻了我一下。”
















二宫一下愣住,又马上说,“咱俩明明吻过那么多次,到你那怎么就剩一下了。”
















大野智摇摇头,轻声说,“当时我醒着呢。”
















二宫的眼睛一下就热了,泪水涌上来,心想真不愧是大野智的身体啊,眼泪说来就来了。他假装豁达地说,“你早说啊,早说不就好办了,我再吻你一下肯定就换回来了。”
















“嗯,就这么办吧。”大野智也同意了,“不过你先告诉我,那套护肤品是给谁的。”
















“我要是不告诉你呢?”
















“我就不让你吻不跟你换回去了,”大野智说,“我替你去跟她交往。”
















二宫抓起个枕头塞给大野智,“你会被她揍扁的,”他说,“我买给我姐的,她前两天失恋了。”
















大野智想高呼姐姐万岁,可是他冷静地问,“那你再告诉我,你当时为什么要吻我。”
















二宫歪了下头,“那你又为什么要装睡呢?”
















大野智扔掉枕头、伸手去摁浴室灯的开关,暗掉的瞬间,他觉得嘴唇被很温柔地覆盖了。
















“虽然看不到脸,”黑暗里二宫说,“亲自己,果然还是变态啊。”
















大野智觉得有些委屈,“这就完了吗?”
















“完了啊。”二宫钻进被子里说,“然后你要跟我手牵着手睡觉,醒来之后——”
















“醒来之后就能重新继续吻了对吗?”
















“……”
















“我能,吻你吗?”
















“……”
















大野智也钻进被子里,摸到二宫的手,牢牢握住,“大野智,能吻二宫和也吗?”
















“……你用我的声音说出来,好像我在邀请你一样。”
















“我还挺喜欢这个效果的。”
















“……”
















 
















第二天醒来二宫果然难受的不行,因为睡了浴室的瓷砖地。更不要提醒来之后的大野智把他按在浴缸上,给了他好长好长的一个吻。
















虽然台词都白背了,可大野智觉得真是太值得了。可他还有一件事觉得很不放心,“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就不能在一起睡觉之前亲吻、或者亲吻之后睡觉了啊?”
















二宫心想这人是怎么说这种话还不脸红的,“那就不能了呗,”他故意说,“也没有这个必要了啊。”
















大野智好像有点不知所措,他好害怕那些终于澄清的暧昧和心动都白费了。
















二宫只好继续说,“不过我们可以在亲吻和睡觉之间做一点别的什么。”
















太不要脸了,二宫自己也这么觉得,可是又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
















 
















杂志的小编挑选出来信提问,说如果大野智和二宫和也两个人互换身体了,会去做什么。
















二宫说去钓鱼。
















大野智说打游戏。
















两个人相视爆笑。
















读者表示,这只是最底配置吧,可以再激烈一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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