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你信吗

誰もない

[相二]通感症

MissQ收集脑洞中:

对于通感症患者来说,世界上每一个词汇每一个数字都是有颜色,有旋律甚至有味道的。


但是这世上却鲜少出现可以对同一个词汇或者数字产生相同感应的通感症患者。


至少,在二宫和也人生的这么多个年头里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


再加上经纪人对他通感症病情的刻意隐瞒,大家都觉得他是个印象派天才,从未往别的方面去设想过。


二宫有时会自嘲地想,如果自己不说的话,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其实患有这种罕见的神经疾病吧,那样的话,也就能背负所谓天才的虚名度过一辈子吧,唔,却有点寂寞呢。


 


是的,二宫和也是一名重度通感症患者。


而他的全部画作都是在他听着自己喜欢的各种各样的音乐时画出来的。


不,说是画出来的并不准确,正确来讲,音乐响起来的那一刹那,图画已经在他的心里绘制了起来。


与其说这是一种病,还不如说是上天赐予的天赋。


但是。


但是二宫不止一次偷偷期盼着,哪怕会被大家视为作弊会被大家讨厌,他也希望有人能真的看懂他的画,看到他的画作后面的那只音乐那首歌,明了他的心情和喜好,他默默想着,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只看到画就知道背后的故事,不需要交谈那该多好啊。


但是这样的事却一直没有出现。


 


13年的时候,二宫最喜欢的动画大师宫崎骏宣布引退,二宫花了一夜的时间听着自己最喜欢的《侧耳倾听》的主题曲花了一幅画。


这幅画随即被展出在二宫当年年末的画展中,参观人数破万,News Zero特别拨出周一的时段进行报道。著名主播樱井翔亲自上阵在画展外边随机进行采访。


“这位先生,你觉得二宫桑这次的画展怎么样?”


被采访到的是一个瘦高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他似乎有点拘谨,抓了抓自己的黑色短发,“我一直很喜欢二宫桑的画,尤其是这次为了宫崎先生创作的画作。”


他的回答中规中矩,主播先生露出满意的笑容准备收线,却不妨着男人突然露出了点狡黠的笑容,补充道,“不过我个人最喜欢的却不是《侧耳倾听》,是《天空之城》哦!”


主播先生有点茫然,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进行了完美的救场,“每个人心中最爱的吉卜力都不一样嘛,顺便一说,我最喜欢的是《隔壁家的豆豆龙》哦!”


采访在众人的欢笑声中收场。


看到这段采访的二宫却紧张又兴奋地再也坐不住了。


 


那个人是谁?


他是不是看懂了我的画?还是仅仅只是故弄玄虚?


 


二宫好像被人看破暗恋小秘密的少年,有些害怕更多的却是窃喜。


但是他的经纪人松本润却不这么想。


“nino,你这幅画真是的听着《侧耳倾听》画的吗?”


松本润是二宫的堂弟,二宫父母去世的早,后来就一直寄住在松本家里,可惜两人刚上大学时,松本的父母各自有了其他喜欢的人,家里每天都硝烟战场一般,松本虽然岁数比二宫小上那么两个多月,却独立要强,看不得家里这幅样子,于是干脆带着二宫搬到外边租房住。当时二宫在美术系,松本读经济学,二宫的绘画天赋加上松本的经营能力让两个人很快就过上不错的生活,大学毕业后,松本自然而然成为二宫的经纪人。


其实最早松本也不是没想过把二宫本身是通感症患者的事情说出来,但是那时候年轻的两个人为了生计不知道遭到过多少冷眼和挫折,他既害怕大家知道二宫的病后会对画作的价值故意贬低又担心二宫会因此遭受不平等的对待,不管怎么说,那是一种神经疾病,小时候二宫因为跟小伙伴描述哪些数字是什么颜色什么味道的而遭受大家的疏远这件事从来都是松本心里的一根刺,所以虽然偶尔会心虚,他却觉得能把二宫保护好才是最重要的事。他甚至想过,如果有一天这件事瞒不下去了,那么一切的责任也应该由自己去承担。


二宫何尝不知道松本的关心和担忧,他坐到松本的身旁,安抚性低拍了拍松本过度紧张而僵硬的肩膀,笑着说,“才不是呢,我这张可是原创啊原创!不要小看你哥哥我在美术系这四年好不好?我现在大部分的画可都不是随着音乐就信手涂出来的哦!”


虽然这张确实是听着《侧耳倾听》信手涂出来的……


二宫面不红心不跳地说着善意的谎言安慰他家过于克己又容易跟自己较劲的小润,反正他早就想好了,如果有一天自己是通感症患者这件事被发现了,那么到时候就说松本是不知情的就好了,他的小润不能被他连累。


 


松本润暂时被二宫的话安抚住了。


自去找樱井翔不着痕迹地试探和解释这个所谓的乌龙。


但是二宫自己却没办法忽视这件事。


他利用强大的互联网查找了那个男人的twitter:桂花楼少东。


他像个STK似的浏览这个twi上的每条消息,看起来,这个男人在经营中华料理店,千叶的桂花楼,好像还挺有名气的,二宫默默记下地址,然后注册了个新的账号将一张自己连夜画的画私信给了对方。


对方回复他: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谢谢你的《天空之城》。


12月24日。


真是特别的生日。


也是个特别的人。


两次完全说中自己画背后的音乐,真相似乎呼之欲出,二宫却有点不敢发问。


他不说话,对方也不着急,只留了一句:有空的时候来我家吃中华料理吧。


二宫觉得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拍,这正是他打算偷偷做的事,却被对方轻飘飘地先说了出来。不过对方大概是个温柔的人,至今也没问过自己任何有关画作的事情,二宫想这人大概没有恶意,况且不亲眼见一面自己大概也是不甘心的,等有空就去一次千叶吧。


 


这么一拖,就到了第二年的春天。


趁着樱花盛开的时候,二宫一个人去了千叶。


他十几岁的时候看过一个巧克力冰淇淋球的广告,广告曲很好听,这次特别画了这张画带过来,只是不知道那个人知不知这首歌。


他到了桂花楼才发现这家小小的中华料理店在上午十点半就开始排队了。


他不安地压低帽檐排在人群中,听着前后的小姑娘们叽叽喳喳聊着天。


听了半天,他也明白了个大概,原来这家店有一款店长特制鸡尾酒,不仅是店长亲手制作,而且每个人都不一样,说是在这里吃饭点菜点的最后要写上一个自己最喜欢的词或者句子,然后就会得到一份免费的特质鸡尾酒,酒的名字就是那个写在点菜单上的词句。


这么梦幻又甜美的专属自己的特质鸡尾酒,难怪有那么多小姑娘慕名而来。


二宫却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到他自己点餐时,他想了想,什么都没写,却把卷好的画递给了服务员,服务员有些怔,但是还是服务精神至上,取走了点好的菜单和画。


过了十几分钟,二宫的菜上桌了,除了菜单上点好的那些,还有一杯颜色有些跳脱的鸡尾酒,装在透明的有着几何印纹的玻璃杯中,肉眼看过去,有柠檬,薄荷,似乎还有一些不认识的花瓣和果肉


二宫很紧张,似乎有些近乡情怯。


他擦了擦手心的汗,端起杯子,闭上眼,喝了一口。


 


相叶雅纪从后厨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那个有些猫背的少年,闭着眼喝着自己亲手调制的酒,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白皙的脸颊上突然染上红晕,然后他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便笑了,信步走了过去,对上那双琉璃色的瞳孔,轻轻问道:“怎么样?这杯《do you wanna feel like dancing》还满意吗?”


对面的少年有点受到惊吓,咳嗽了起来。


他便顺势坐在了他的身边,一手在背后轻拍着帮他顺气,另一只手拿出刚才拜托服务员去买的pino递了过去,“或者,这个才更应景一些吧!”


然后他就看到他身旁少年的眼睛里闪烁起好像是奇迹发生般的光。


 


二宫和相叶就这样成为了朋友。


其实说是朋友也不太合适,两个人除了互相通报姓名外,都没有提到过其他更私人的信息,谁也没提过通感症或者音乐和画作,词句和鸡尾酒。


他们之间的会面和交谈也并不多。


偶尔二宫会带着信手画的画去千叶找相叶讨一杯新酒,或者是相叶来京东办事借住在二宫家里时把工作室里早些年的画一幅幅挑出来标上名字。


相叶除了会调特制鸡尾酒,常见的料理也做得不错,二宫每次去的时候都能好好款待一下自己天生吃不了高等食物的胃,于是后来二宫自己的家里也常常备上一些喜欢的食材,等着某个人过来时做些家常料理。


二宫在画画之外,还会弹吉他,甚至弹得相当不错,有时候相叶留宿时两个人可以弹着吉他哼着歌度过一晚上,所以后来相叶就把家里自己中二时代缠着爸妈非要买下来的旧吉他翻了出来,等着某个人来玩时可以顺便用口琴凑个合奏。


夏初的时候,相叶专门为二宫调制了一杯《愛の嵐》,笑称是在二宫身上看到了摇滚少年的样子,于是夏末的时候二宫画了一副《夏の終わり》作为回礼,说是相叶的身上有着太温柔的气质。


那个晚上两个人头一次睡在了一起。


 


这段交往是瞒着松本润进行的,等到松本知道的时候,已经是深秋了。


他头一次在二宫面前发了火,但是还没等二宫解释,他的手机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上面直指二宫和也的画作作弊。


下一秒,大野智和樱井翔同时敲响了二宫公寓的门。


樱井翔自不必说,他本就松本多年的好友,虽然关于二宫的事松本一向守口如瓶,但是架不住他身边有个同是知名画家而且还是二宫直系师兄的大野智,对于很多事其实早就心照不宣。


松本的脸色一下难看了起来。


大野智却摆摆手,说不用着急。


原来,同样的匿名邮件不仅发给松本润,还发给了电视台和二宫毕业的大学美术系,前者被主播先生一手拦下,后者被在系里面兼职客座教授的大野智瞒天过海,还利用主播先生的人脉顺便查出了发送邮件的人。


“是以前二宫的同级生,因为毕业后一直没什么前途出于嫉妒才进行了诽谤,”大野智的语气淡淡的,却有着不用质疑的重量,“但是nino,我想,你其实可以自己先开发布会把事情说清楚,这样才能杜绝后患无穷。”


“可是……”松本试图阻拦。


“小润,”二宫制止了他,“不要害怕我会受伤,这次也该换我来为你承担了。”


 


二宫的发布会进行的很顺利。


有樱井翔和大野智坐镇,有松本润的周全安排,媒体并没有为难二宫,兴趣点纷纷转移到通感症这么一个罕见的神经疾病上。


“大家又不是瞎的,就算nino有上天赐予的才智,他多年在绘画上下的苦功夫难道就可以视而不见,美术系的学位和教授们的欣赏难道就都是假的?所以松润你不用这么担心的。”


樱井翔拍拍松本一直紧张的肩膀,安慰他。


他转过头看看樱井又看看大野,点了点头。


“你不用担心相叶,”大野智突然出了声,“他也是重度通感症患者,在我那里看到nino早年的画之后才会上了心。毕竟,能能找到真正有缘的人,才不至于寂寞一生呀。”


松本听了不说话,但是整个人却真的放松下来了。


发布会的最后二宫突然说想给大家画一幅画,一副因为他非常喜欢的一首歌产生的画,他说他虽然喜欢这首歌以前却从不相信这种事情的存在,不过,世上的事没有绝对,就像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得上罕见的重度通感症,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遇到这样神奇且美好的事情。


他打开了手机上的音乐,放了一首《キセキ》,当着所有人的面画了一副画。


 


第二天的新闻头条都是关于二宫和他这幅画的的。


曾经有人出高价想要买下他这幅画,却被拒绝了。


后来这幅画挂在了相叶卧室的床头。


相叶这次的回礼是一杯特调和一辈子的《stand by me》。


 


When the night has come


And the land is dark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No I won’t be afraid, no I won’t be afraid


Just as long as you stand, stand by me


 


If the sky that we look upon


Should tumble and fall


And the mountain should crumble to the sea


I won’t cry, I won’t cry, no I won’t shed atear


Just as long as you stand, stand by me


 


*好吧,我本来是受到前一阵子wb上通感症少女画作的事情的影响开的脑洞,想写的是这样一个故事:二宫能够听到音乐画出画,大家都觉得他是印象派天才,经纪人也刻意隐藏了他通感症的内幕,直到他遇到相叶,相叶看到他的画可以精确指出这是哪个音乐,简直是又一场高山流水的故事。


*但是因为文笔废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还是希望有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大家,希望这么个啰里八嗦的故事可以在冬夜温暖你们。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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